张思维勾着沈含彦问:“彦哥,你今天怎么回事?打架唉,完全不是你会做的事情。”
沈含彦淡淡道:“王志礼出言侮辱在先,他比霍恺同大了好几岁,三个人欺负一个小孩子,我看不下去。”
张思维摇摇头,“不对。一般情况下,你会去找夫子,而不是直接冲进去。”
沈含彦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张思维挑了挑眉,“这霍玉玉变化也太大了,再不黏着你了,又是好好学习,又是学医的,刚刚居然还跟你道歉又道谢。”他顿了顿,“你说,她使出浑身解数来,是不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她确实做到了?”
“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不要胡乱猜测。”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经过张思维一提醒,沈含彦还是忍不住猜测起来。
若张思维说的是真的呢?
沈含彦的心情再度复杂起来。
一直闷不做声的罗启书开口了:“那关琳琅怎么办?”
“她怎么了?”张思维不解。
罗启书:“因为霍玉玉,你两次让关琳琅下不了台了。”
这话是对沈含彦说的。
沈含彦顿了顿,“我并无此意。”
张思维也道:“这跟霍玉玉有什么关系,那不是关琳琅自找的吗?”
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像全锦官城的少年都应该喜欢她一样,这种傲慢张思维很看不惯。
听见好友对关琳琅这么不客气,罗启书有些生气:“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维护霍玉玉?”
张思维一头雾水:“我有吗?”
沈含彦摇摇头,“没有。”
罗启书见两人统一了战线,索性不说话了。
——
下学后,霍玉玉将霍恺同领回了霍玉玉母女的新住处。霍恺同站在门口看了看四周,怎么都不肯进去。
无奈,霍玉玉只能进去叫阿娘。等她带着阿娘出来时,霍恺同已经没了踪影。
“这孩子,也不进来吃个晚饭。”章氏嗔怪,眼角隐隐有些泪意。
霍玉玉赶紧安慰道:“阿娘,他是磕破了脑袋不敢见你。”
“恺同受伤了?严重吗?”章氏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