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后半夜,柳氏消了气后,让霍双双一口咬死霍玉玉。
霍双双不敢不从,而且这样的发展,与她的计划也算对应了一部分。
按照计划,她找到李承晋,说赵诗诗对她姐姐霍玉玉出言不逊,让他教训教训赵诗诗。李承晋原本是不答应的,霍双双承诺以后悉听尊便,他才点头同意。
为了装得更像,柳氏故意在家先躺了一天,才期期艾艾地与霍炎甲说自己的孩子掉了。
霍双双只需要适时地补充,说自己找霍玉玉抓的药,后续的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但到了约定好的地方,她没有找到赵诗诗,李承晋也不见踪影。
霍双双的心又高高地悬了起来。李承晋没有教训赵诗诗,赵诗诗还会给自己作证吗?
霍双双摸着自己的头发,思考片刻后,又放下心来。
就算没有赵诗诗这个“证人”,霍家人就会放过霍玉玉吗?
显然不会。
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哪怕是别人做的局。
霍双双哂笑一下,转身朝赵诗诗家的方向走去。
霍双双见到赵诗诗的时候,赵诗诗仍有些惊魂未定,说什么也不肯跟她出去作证。霍双双象征性地关心了一下,对赵诗诗的母亲提了一嘴赵诗诗得罪霍玉玉的事情,多的也不肯说,施施然离开了,留下赵母越想越气。
——
诊馆中,霍老太看见原囿安,有点犯怵。她还记得那盒百年野山参。不知是不是身份下降的原因,此刻,少年的神秘在她眼中变成了深藏不露。
眼下,她最讨厌的孙女霍玉玉,跟那个她似乎得罪不起的神秘少年好像很熟,笑得十足谄媚。
霍老太暗暗啐了一口,一想到即将有一大笔赔偿金进账,梗着脖子硬气了几分。
曾大夫让二师兄跟着霍炎甲去将小产的柳氏搬来,又交代了二师兄把炖鸡汤的药渣也一并带回来。霍炎甲离开前,看了眼霍玉玉,想让她照顾一下祖母,但看了眼自己的娘,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霍玉玉小声对原囿安道:“等等这里会吵起来,你要不要先回去?”
原囿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移开视线道:“先等忧叔回来。”
“好吧。”霍玉玉看了眼周围的人,想了想,“那我先带你去二楼,那里清净。”
原囿安点点头。
他虽然面无表情,但脑海中同时涌现出好几次他嫌弃霍玉玉聒噪的情景。
走在霍玉玉身后,他小心地看着小姑娘的后脑勺,又看看小姑娘发髻下缀着的发带,有些难为情,俊俏的脸也有些苍白。
他曾经对她说过的不善的话,她其实很介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