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婈丫头的医术习自葛老,谷义平还是季婈的徒弟,那个啥,缝合术,对缝合术早就有了,不是什么邪术啊。”白有福村长捋着山羊须叹谓。
村民们长舒一口气。
同时,他们心底生出对谢家浓浓的愧疚。
正在此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赶往县城买药的谢显华,面色凝重提着中药方包进门。
“发生什么事情了?”季婈迎上去接过草药,低声问。
谢显华看了眼村民,欲言又止。
村民们一看天色不早了,纷纷告别,顺便拖走眼巴巴看着季婈的谷义平。
村民们走后,谢家安静下来。
季婈和谢显华对视一眼,提着草药方包,一起走进厨房。
她动作利落点火,熬上中药后,看向谢显华:“现在可以说了吧?”
谢显华拧眉:“你晕过去后,官差曾通知我们,明日巳时一刻,季吉祥过堂,当事人需去一趟。”
季婈挑眉,和季家有关的准没好事。
“季吉祥最得季老太太欢心,所以季家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他们大闹谢家无功而返,很可能会从县衙那边入手。”
季婈沉吟:“比如……给县令贿赂?可他们有银钱吗?”
谢显华眸底晦暗:“以前季家或许没有,现在不一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我去县城,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县城首富辛老爷,上个月收了个府中一丫鬟做姨娘,听人说那姨娘出自望水村,我心中起疑,打听一番,得知新姨娘姓季。”
季婈蹙眉,望水村,辛府做丫鬟,姓季……季秀红!
她突然感觉要遭!
“前几天,季秀红诊出了喜脉。”谢显华眼底压抑着不甘,嗓音低沉。
季婈心底一咯噔,喃喃道:“辛家独子辛子行,于月前行商归途中,遭遇盗匪袭击,下落不明。”
“不,昨日辛家人在崖下寻到重伤的辛公子,抬回辛府后,经郎中诊断,辛公子这辈子瘫了。”谢显华面色凝重:“辛老爷对季秀红这一胎,极为重视,听说有求必应!”
他深深看着季婈:“季婈,明日诉讼,我们可能会输。”
季婈愕然看着谢显华眼底的担忧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