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共入油内熬出汁,滤滓后入黄丹6两,熬成膏。”
说完,她抬眼看了眼自己的傻徒弟。
“需要考验徒弟,再一点点透漏方子的师傅,是因为肚子存货少,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她淡淡道:“可在我这,方子你可以想象多一些。”
谷义平一呆。
“师傅有很多方子?”
季婈抬头望天,想起傅老头天天逼她,背半屋子医书的日子……
她怅然:“几万个方子总有的吧。”
“几几万个方子?嘶——”
谷义平吃惊到咬舌,疼得龇牙咧嘴。
季婈倏然小脸一板。
“谷义平,只懂记方子没用,你要做到一人一方,在我这,才算合格。”
谷义平心底一凛,认真记下。
要做到一人一方很难……
需要熟悉每一味药性药理,对病症洞察秋毫才行。
若是以前,谷义平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
他看着眼前,那道忙碌的身影,突然生出一股豪情!
……
季婈看了一眼,自我激励过后,开始认真熬膏药的便宜徒弟,勾了勾唇,还算可教。
她抽空看了会,谷义平熬药的手法,确实没有出错。
季婈放心的继续处理酸枣。
正好,谢大娘、谢显容、乔氏和包氏等人过来了。
她们还一脸茫然。
谢大娘看到季婈蹲在大木盆旁,洗着一盆枣,要卷起袖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