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显华打量着小白狼,昨天血淋淋的四只脚,和身上被望水村民,打到的伤口,已经痊愈。
他眸色闪了闪,一直知道,季婈的药效好,没想到药效,会好成这样!
季婈坏笑,指着血痂说。
“这里面我加了点料,你找机会混在他的菜里,我能保证,这药别的郎中查不出来。”
曾济原以为,季婈要给他的是药粉。
现在看到是血痂后,并且有季婈保证,别的郎中查不出来,压力骤消。
相比给县令下药粉,直接用加了料的血痂,简直不要太轻松。
只要往厨房一溜达,将这份血痂混在,县令放在厨房内,做菜的血痂当中。
神不知鬼不觉!!!
……
曾济带着加了料的血痂走了,季婈和谢显华开始紧张地,等待消息。
可越等下去,季婈越紧张。
虽然知道,只要曾济没傻乎乎的,大声嚷嚷,他手里的血痂有毒。
按照计划行事,绝对不会出差错。
可事情没有落定前,季婈还是忍不住担心。
“哞——”
突然,牛的痛苦呻吟声传来!
“哎呀!”
正在屋内纳鞋垫的谢大娘,紧张的跑了出来,大声问。
“是不是家里的牛要生啦?”
季婈这才想起,家中还有一头,将要临盆的母牛!
谢老爹、谢显华闻声赶来,四人快步朝谢家墙院边的,简易牛棚赶去。
牛棚中,花脸母牛正不安的走动着。
昔日看起来,瘦得根根骨头顶着皮,好像一个骨架子行走的母牛。
现在看起来,虽然还瘦得可怜,却也没那么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