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梅瓶,八仙梅瓶,凑齐一整套,价值自然会更高。
白建业轻弹了一下手里的信纸卡片,淡笑道:“怎么可能?我能得到这两个梅瓶也是机缘巧合。八个?那得祖坟冒好几股青烟才成。倒是这来信之人--”
说到这里,白建业微微一顿。
干瘦老头追问:“来信之人怎么了?”
白建业收起信纸,自顾自拿起桌案上的紫砂壶给自个儿倒了杯茶,摇头笑道:“没什么。他不一定敢来。怕是在故弄玄虚而已。不值当跑一趟巡捕房。”
林渊眯了眯眼。
他经常写推理小说,平常没事也喜欢跟朋友玩剧本杀以及密室逃脱等解密类的游戏,所以,白建业没说完的话,他在心里补充上了--
倒是这来信之人,很大可能已经有【八仙梅瓶】中的六个了,倘若得到白建业手里的这两个梅瓶,便能凑够完整的一套!
那可不仅仅是价值连城了!
干瘦老头见白老爷不肯去巡捕房,没什么乐子可拾,撇着嘴,摇头晃脑地甩着大蒲扇走了。
不多时传来他的叫声:“哎哟,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撞碎我的老骨头了!”
“对不住对不住,乔五爷,改天请您喝绍兴老酒。”
“你就吹吧!你手里有俩钱就攥不住,成天介往歌舞厅赌坊跑,请我喝酒?能请我喝杯茶就算不错喽。哎,你这小东西,推我干什么!哎哟,我的老腰……”
“乔老五,别成天编排我,我早就不去那些地方了。这儿离清雅斋那么近,你喊这么大声不就是想叫我爹听见吗?我还就告诉你,我不怕!”
“嘁--每次你这么慌慌张张咋咋呼呼地跑来清雅斋,不就是找你爹要钱吗?装什么上进青年?哎哟……”
林渊听出来了,跟乔老五撞上的,是白建业的儿子。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白建业--刚才的对话白建业肯定也听见了,他垂着眸,专心品茗,举手投足间十分清雅。好像对外面的事丝毫不上心。
是习以为常破罐破摔了,还是溺爱到底任其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