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支付医药费,我们全部支付。”邵兴旺说。
“昨天,我和孙老师,给你们两口子打了一天电话,一个死活不接,一个直接关机,我听孙新梅老师说,你们两口子,一个是老师,一个还是学校的校长,就你们这品行,还能当老师,当校长?误人子弟啊!”范晓建妈妈说。
被人羞辱,赵雨荷气不打一出来,正要张嘴理论,看到孙新梅老师和丈夫都在给他摇头挤眼睛,赵雨荷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吞咽下去。
“嗯呦!后娘养的孩子,没一个好东西!”范晓建的妈妈开始骂人了。
“你……事情归事情,怎么骂人呢?”赵雨荷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和对方理论。
“骂人。我儿子的下体流血了。将来会不会影响生育,还是个未知数。你们拿什么赔?这小妖精,拿着一只破烂铜镯子,就把我儿子打发了。啊!你个小妖精也太鸡贼了吧?”范晓建妈妈说。
听到范晓建的妈妈开始和自己的养母赵雨荷吵架,又羞辱她,霍艺德杏眼暴怒,也开始嚷嚷起来:“他活该,谁让他偷偷割包pi,不告诉大家!谁让他抢走了我的手镯,还袭我胸。他活该!”
“先别吵,别吵,好了,好了!咱们大家都心平气和地说。”孙新梅老师说。
“你们要吵架,到大街上去吵,这里是医院。再吵,我就叫保安了。”护士站的护士长过来警告说。
“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看怎么妥善处理?”孙新梅老师说。
“我就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一直忍着。如果您今天不在场,我非好好教训这个小妖精不可?”范晓建的妈妈说。
“谁是小妖精,啊,你说谁是后娘养的,谁是小妖精了?”赵雨荷气得面红耳赤。
“还说不是小妖精?啊!拿只破烂铜镯子,糊弄我们?还不是你这个老妖精教的?”范晓建妈妈说完,从口袋里掏出那只金手镯直接摔到了地上。
“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