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的也是事实。”邵兴旺说。
“这事呀,我就拜托老弟你了!”刘大顺说。
“大顺哥,我狗子不是那种走出农村忘了本的人。可这事,我真不认识人家校长。再说,这事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办?”邵兴旺说。
“你一定能办?你现在不认识他。你去他们学校找他们校长,告诉他,你是白马河学校校长。你们都是校长,他如果知道了你也是校长,怎么可能不给你帮忙办事呢?”刘大顺说。
“如果人家的确有困难不给办呢?”邵兴旺问。
“你去找教育局局长呀!我早都打听过了。咱们县教育局局长,是你大学同学,你只要敢张嘴,我保证水到渠成。”刘大顺说。
“是同学不假,可人家是大局长,我怎么会为这事给局长张口呢?”邵兴旺说。
“这是小事吗?这不是小事。孩子上学,这是大事。你侄子当年要是听我的话,好好读书,像你一样好好读书,也不至于还当农民。”刘大顺提起不争气的儿子,说着说着竟然抹起了眼泪。
“大顺哥,大顺哥,你别激动,别激动。”邵兴旺安慰道。
“咱们乡下人,没钱没关系,没路子,除了种庄稼,办啥事都不容易,我和你表姐,也就只有你这个在外面干大事的亲戚。如果连你都不帮忙,我真的就走投无路了。”刘大顺哭诉道。
“大顺哥,你别激动别激动,我想想办法,想想办法。”邵兴旺安慰道。
邵兴旺给刘大顺又添了一杯茶。
看到邵兴旺将此事答应下来,刘大顺的情绪总算好转了一些。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表姐还在家等我呢!”刘大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