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靳薄离醒了？

紧张地大气不敢喘，她弯腰趴在床边握住他没有输液的右手。再看他，眼睛的确已经睁开，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没有光彩，没有聚焦，空洞好像眼中无物。脸上也没有表情，和睡着的模样几乎无异。

“靳薄离，你动动眼睛，你看看我。”南幽瑾已经不再说话，她紧张的声音在病房颤抖。

靳薄离也终于有了反应，眼睛骨碌地转了一下，朝她声音的方向寻来。

“醒了醒了，他能听懂她的话。”

“好家伙，重色轻友。”

“南总叫他半天都没反应，靳太太一句话就行。”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快点给靳老爷打电话报喜。”

四周传来欢呼的声音，念念和尧尧也挤进了人群“芭比芭比”地叫。然而，靳薄离对他们的声音没有多大反应，好像只认识凌清瑶的声音。

寻着声音望来，他看到了凌清瑶的脸，却没有欢喜，更没有激动。还蹙紧眉不解地反问，声音咕咕沙哑：“你是谁？”

“……”

“……”

凌清瑶僵在那里，兴奋的人群石化现场，接通的手机停在半空，传来靳剑翎低沉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