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滂沱的大雨来的毫无预兆。
才一瞬就把两人给打湿。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易璟衍肿痛的脸颊,顺着衣领滑落进他的胸膛,让他每一寸,都沾上刺骨的冰冷。
“我没兴趣知道。”
宁芊荨转身离去,残忍的声音比雨水还要冰冷。
望着她在雨雾中远去的背影,易璟衍红着眼睛道:“宁芊荨,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他易璟衍,堂堂易氏集团董事长,淮荣市最年轻最成功的企业家,为什么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他恨她,他更恨那个被她随意左右的自己。
说完易璟衍就转过身上车,倒退,汽车扬长而去。
是夜。
房间里没有一丝光线,连小夜灯也没有亮起来。
这些年,易璟衍习惯躲进黑暗中,那样就没人可以看透他的情绪。
即使隔天枕头湿了一片,他也可以欺骗自己那不是泪水。因为,没人能看到。
在他们曾经的婚床上,易璟衍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当他再一个翻身,项链上的戒指卡在脖颈后,他才伸手把它摆正,再拿出来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