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桥把袜子往村长嘴里塞时,慕颜被空气中弥漫的酸臭味熏的眼疼,村长更是气的目呲欲裂,“我是方塔村的村长,你们怎么敢……唔唔唔。”
“嗷唔!”伴着村长压抑的低吼,慕颜插在村长肩胛骨处的匕首搅了搅,“钥匙在哪?嗯?不说?”
“哦,对了,你嘴巴被堵住了不能说话。”慕颜面带微笑,“愿意说就点头,不愿意的话……”慕颜抽出匕首在他另一处肩膀上又插了个洞,“现在呢?”
慕颜被溅了一脸血,温柔话语却像在跟情人呢喃,李桥这个旁观者看的心惊,这位以前该不会在什么恐怖部门上班吧,威胁人的手法怎么这么熟练,虽然他不是躺在地上被捅的人,看着一地血他好像也跟着疼。
村长瞪着血红的眼愣是不肯点头。
慕颜脸上依旧带着笑,也不把匕首从他身体里拔出来,而是用锤子轻轻敲打掌心,目光往他下三路扫量,“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在侮辱女性时,总喜欢在身体上强占对方,女人越是挣扎绝望你们越是开心,为什么,□□上的侵占就这么有满足感?”
“如果你在性关系处于弱势的一方,是不是也会崩溃呢。”
李桥偷偷往后挪了两步,虽然他有作案工具,但是他真没有作案想法,他想开口说一句让慕小姐冷静点,又怕自己说话引起她的注意,李桥很方。
“放心,我不像你们方塔村的男人这么卑鄙,我只是想毁了你这个东西而已。”慕颜高高举起锤子,躺在地上的村长抖如筛糠。
“唔……不!”
慕颜在他惊惧的眼神下收手,用匕首挑开他嘴里的袜子,“愿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