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来回回念了这句话好几遍,一种失而复得喜极而泣的语气,抖着声音埋怨。
李绝有?些?晕,撑着身?体?坐起来,边揽着她,边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好了,人又没死……”
两人从来没有?如此贴近过,以前夏春天就像一只刺猬,自己一靠近她就蜷起来,这个时刻,李绝竟还有?些?舍不得。
但他?一句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夏春天就从他?的怀里噌地一下挣脱出来。
“你还说!死是能随便?说的吗!”
她面色难看,气急败坏,眼泪还挂在脸上,头一回这么凶,李绝笑,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啊。
可他?也觉得自己奇怪,明明被凶了,可是还这么开心?。
他?抬手给人乖乖擦眼泪,说:“好好好,我不说了。”
客厅里这时才有?了动静。
吴妈慌慌忙忙走过来。
她听到夏春天喊她的时候,正在用洗碗机,听夏春天的声音不对,手都没来得及擦,就着急忙慌地走了出来。
结果一出来就看见?两个人一跪一坐,差点也吓了一跳,赶忙小跑过去,帮夏春天一起把人扶到了客厅。
水晶吊灯下,李绝的脸色不变,眉间却隐隐皱着,一只手不自然的被另只手托抬着。
“手这是怎么了?”吴妈直截了当?地问。
夏春天刚想说话,李绝抢先开口,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吴妈可以说是看着李绝长大的,以前别说摔了,哪里磕到碰到李正义都要?心?疼半天,这会儿一听立马二话不说,就要?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她不加掩饰地担心?,李绝怕她惊动李正义,开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