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阮西老实回答。
“带你去的桂兰苑吧?”盛钦说得很笃定。
阮西惊讶:“你怎么知道?”
盛钦轻笑一声:“她也就知道一个桂兰苑了。我姑不怎么在吃这块上心,觉得桂兰苑好,每次都去这里。”
“你对港城也很熟吗?”阮西有些好奇,“兰总说,你奶奶是港城人。”
“嗯,还算熟吧。小时候常跟奶奶去港城。”盛钦回答,“不过这两年我爷爷奶奶去国外旅居后,就去的少了。”
阮西微讶:“咦,你爷爷奶奶不在海城呀。”
“嗯,不在。”盛钦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哼笑一声,“待在国内他们怕被儿子气死。”
阮西一时半会儿也没明白盛钦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就这么闲聊着,阮西早就忘了最开始想要问盛钦的问题。
直到盛钦说道:“我先挂了。”顿了下又说,“明天比赛加油。”
说完,盛钦这回电话挂得十分果断。
阮西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似乎有什么声音,可盛钦挂得太快了,她没听清。
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手机,最后将手机放下,进了浴室。
—
丹特斯国际钢琴大赛最后的比赛现场。
阮西坐车抵达的时候,发现观众已经在检票入场了。排队处站了许多人,阮西匆匆一瞥,觉得今天的这场比赛观众席只怕是要坐满了。
车从一旁的入口往后台开时,阮西余光瞥到了一个身影。
她觉得有些眼熟,可等她再看去时那人却不见了。
阮西垂眸,有些无语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