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捧起茶杯的郧渊,差点儿被郧爷爷的直白给噎住了。
郧爷爷谆谆不倦:“你看你堂哥,初中的时候就谈了第一个女朋友……咳,我当然不是提倡早恋,但你平时啊,也要跟你堂哥学着点儿,主动一些。人家姑娘都是被家里宠着、捧着长大的,你总是黑着个脸,哪个姑娘还愿意围着你转呢?爷爷看你从小就没几个关系好的朋友,也很担心啊。”
郧渊放茶杯的手顿了顿,蓦地想起了最近总在他身边“捣乱”的虞声。
——那个蠢丫头倒是不讨厌他。
半晌,郧渊回过神来,安慰爷爷:“爷爷,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艺术节过后,绥大附中的期末考也日渐逼近了。
“汀汀,帮我发下去。” 班主任才踏进教室,就把一沓纸递给了班长,等大家都拿到手,才开口道,“刚刚发下去的是‘文理分科表’,这两天大家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下周一把回执交到班长手上。”
班里一片哄然。
政治老师抱着教材站在门外,笑道:“今儿怎么了,这么热闹?”
班主任朝他笑了笑,回过身敲了敲黑板,说:“安静安静,准备上课了。下课再讨论。”话毕,给政治老师腾了地儿。
因为是下午最后一节课,又刚发下了“文理分科表”,班里的同学都有点浮躁。
虞声刚翻开课本,祝绮儿就传来了一张纸条:【虞声,你选文还是选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