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大人,我都查过了,他没有被感染,就是这几天奔波劳碌受了风寒。大人,行行好,救救他吧,求求您了!”

商克男走近男孩,在他身边蹲下来,先探了探他的脖颈,果然脉搏微弱。她拿起男孩的手,借着晨曦的光芒看了看,没有发现红晕。看来真的是病了,于是便把他抱起。

跟在商克男身后跑来的布多,见商克男把男孩抱起,男孩垂在空中的手腕突然拧了一圈,发出“咔”的一声,他惊恐的大喊,“叶侍卫,小心!”

“什么!”商克男听见布多的呼喊,还未来得及反应,她怀里的男孩突然睁开眼睛,血红的眸子满是贪婪和狰狞,他张开嘴,如蛇般发出咝咝声。

商克男见状赶紧松开手,可是为时已晚,男孩一手搂住商克男的脖颈,对着她的脖颈,一口咬下,鲜血飞溅。

“不!”布多发出惊恐的叫声,就在小男孩手臂非常人的拧一圈时,他就判断出这可能是一个“未亡人”,果然被他猜中了。

商克男掰断男孩搂着自己脖颈的手臂,将他抡起摔在地上。男孩在地上滚了一圈,被掰断的手臂微微一拧就恢复原样。他口中还有一块从商克男脖颈上撕下来的血肉,满足的嚼了两口咽下去。他双手撑地,双脚后蹬,像是一头眼冒红光的猎豹,瞄准猎物布多。

布多看到男孩这个鬼样,吓得拔腿往回跑,小男孩四肢着地,如猎豹般,纵身一跃扑向布多。

说时迟,那时快,商克男抽出慈航,纵身飞到与小男孩平行,挥手斩下小男孩的头颅。在小男孩脖颈鲜血尚未喷涌刹那间,用缠丝把他的身体甩向无人的空地处,使布多免于被小男孩的鲜血喷溅到身上。

惊魂未定的布多指着商克男还在流血的脖颈,颤抖道,“你、你被他咬了!”

花澈夜听周也所说,纵身飞下静慈塔,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恨水崖。看到她的士兵十分惊诧,因为往年这个时候,花澈夜还在静慈塔吃斋念佛。

花澈夜来到恨水崖城墙上时,无视白、墨两个将军请安,直径来到城墙凭栏处,正好看到小男孩咬向商克男。小男孩似乎咬在她心上,她从未感到如此刺痛。她震惊的愣住片刻,惊呼一声“叶痴”便飞下城墙冲向商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