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宁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把从尹洧吟那拿过来的啤酒喝掉,说没见过什么日记,“之前的东西都是保姆收拾的,该扔的扔,该捐的捐。”
尹洧吟:“嗯,知道了。”本来就是顺口一提,没指望在她这里知道什么信息。
把碗中的食物吃完,尹洧吟拿包离开,她突然就不想给她刷碗,谁爱刷谁刷。
只是从门口刚走到电梯口,尹洧吟又被谭宁叫住,她想不会是拽自己回去刷碗吧,她们也没那么熟。谭宁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只是在电梯门打开前问她:“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闻言,尹洧吟捏着包带的手指滞了滞。
她想她还不如不问她。
停了几秒,尹洧吟不动神色调整好表情,回谭宁道:“没什么事。”
如果非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就是有点难过。
难过的时候她感到很悲哀的是——她依然像小时候那样想找妈妈。
出了酒店才知道外面竟然在下雨,尹洧吟折回酒店大堂,去前台借了把雨伞,工作人员看她一个人问需不需要她们派车给她。
“朋友来接。”尹洧吟婉拒笑笑,说了句谢谢。
事实上不是朋友,是她提前叫了代驾,喝了酒,虽然量不多,但不能再碰方向盘。
尹洧吟推开酒店侧边的玻璃门往外走,走了几步,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