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因为事实证明,是否能成为一个好伴侣和职业没有必然性关系。
看尹洧吟没回答,闻也也觉得自己提的陪自己去医院的选择不合理,于是他帮尹洧吟做了选择,“我给小宛打过电话了,一会儿让司机把她送过来。”
尹洧吟赶快摇头:“我跟你一起去医院吧。”下一句话,她说,“其实我有一点怕打雷。”虽然害怕程度不严重,但也是会怕,尤其在她现在这种视力和听力随时都会出问题的情况下,她确实需要他。
闻也颔首,让尹洧吟在玄关处继续坐着,自己则回厨房把炖锅里还温热的汤打包到保温盒,又去次卧取了自己的大衣,玩具房有一些没拆封的积木他也带上。
rice一路跟着他,看他是不是准备把整个家搬走。
所有要带的东西都整理好,一转头,男人的视线对上小机器的。
闻也真诚发问:“你是不是也想去?”
rice真诚回答:“……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直到自己也被打包装箱,rice都没能听到闻医生的答案。
深夜的住院部几乎恢复宁静,只除了偶尔几间病房时不时传出病人的低吟声,闻也引着尹洧吟穿过长廊,经过护士站,值班护士注意到闻也和尹洧吟,瞌睡都吓跑了一半。
护士试探喊:“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