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忘了这件事。
手机铃声快要结束,尹洧吟癔症过来。
她放下手里的乐高,拿起沾了些温度的屏幕到窗边。
雨声小了一些,乌云缭绕。她给窗户开了个缝隙,探出手掌出去,细密的雨珠偶尔落在掌间,带着凉意。
情绪复原,电话接通,是陶姜,尹洧吟最好的朋友,也是送她衣服、过了一周才回她‘今今你是不是突然色盲’的人。
“是不是吵到你了?”陶姜说,“我才想起来国内现在是凌晨。”
“我还没睡。”尹洧吟笑笑,问,“最近不忙了吗?”
“嗯,昨天刚结束那个项目,在家睡了一天一夜。”那个让她闭关半个月手机都不给看所以压根没看到尹洧吟消息的狗项目。
陶姜是高定设计师,平常工作忙,遇上大型活动或者出应季新品,更是忙的像狗,这是陶姜自己的原话,‘我们打工人就是穷的稳定,忙的像狗’。
尹洧吟弯弯唇:“这次多休息几天,老板扣的工资我付给你。”
“好呀,反正我就爱听你说这话。”陶姜和她玩笑,接着说,“你什么时候回伦敦?咱俩去消费。”
尹洧吟:“等过几天吧。”
“真回来?”只是随口一说的陶姜讶异道,“是自己回来,还是带着闻医生?”
尹洧吟听到最后三个字,把掌心的雨珠碾碎,语气尽量不露端倪,“我自己。”
“今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