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洧吟按照说明书把药膏涂在他的手臂上,本来用棉签把药膏涂开,可闻也说用指腹涂会更好吸收,她就把棉签扔掉,换成指腹。她动作很轻,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受伤,可她很心疼他。涂着涂着,她的眼泪就坠了下来,灼到闻也的皮肤。
“怎么了?”闻也低低喊了她一声,去给她擦眼泪,他掌心贴着她的脸,告诉她,“这伤口就是看着严重,实际上它就是纸老虎。”
尹洧吟才不管他现在说的话,她看他的眼睛控诉:“你刚才说的很疼。”
“……”
闻也握住她的手,坦诚说:“我就是想撒个娇才那么说。”
尹洧吟:“……”
破涕为笑,继续给他涂药膏。
方才暴躁无法管控的情绪逐渐变得平静。
闻也安静注视着她,在她快要停下动作时,心疼地拉住她的手指。
尹洧吟抬眸,和他对视:“怎么了?”
“想不想过儿童节?”他望着她的眼睛忽然对她说。
尹洧吟发现这不是个问题,因为当她想要回答时,他已经给她穿好了防晒衣,要带她出门。
他还给她扎了丸子头,跟着视频里的教程现学的,他手也不疼了,可以很灵活的运用。
皮筋在她头上绕了几圈,之后固定。
固定完,他还把前面有些紧的头发轻拉出来一些,让整体发型变得蓬松。
闻也确认没什么大问题,把照片拍下来给她看。
“低丸子头,适合戴帽子。”
他给她戴了顶鸭舌帽,自己也戴了同款,他牵着她的手跟她说:“带我们今今去过儿童节。”
事实上,儿童节已经过去了。
六月一号那天,尹洧吟第一次把自己关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