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母都只不过是某家公司的职员罢了。
“张老师,我的儿子怎么可能欺负同学?”
她微抬下巴,不耐地望着班主任:“就凭那条录音?又或者是某个同学的一面之词?”
她看向缩着脖子的瓜子脸,轻笑一声,又瞥了一眼沈殷。
“就这样定了我儿子的罪,有点仓促吧。”
“就是,张老师,我们冰冰那可是从小听话乖巧,您要是处罚了他,以后冰冰还怎么上学,怎么参加高考?他的学生档案会有污点的。”
周父打扮得很精致,心疼地摸了摸哭泣着的儿子的脸,他们冰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看了看沈殷,不以为然:“听说这个同学不会说话,确实是让人同情,但也不能因此就胡言乱语。”
班主任有些两难。
周母是镇长,听说和教育局副局长是亲戚,她要是想为儿子出头,张老师只是个普通教师,很担心自己会被迁怒,工作不保。
但沈殷……
张老师为难道:“可是,证据摆在这里,您看,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这好办。
周父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啪”地一声放到桌上。
“沈同学家里也挺困难的,听说现在也是寄人篱下,我们周家心善,愿意帮助你,这些钱拿着花吧,以后别随便乱说……哦不好意思,忘了你不会说话。”
周父很不客气。
瓜子脸悄悄偏过头瞧沈殷,见对方脸色苍白,有些不忍。
之前他逃避过一次,后来每次看到沈殷都觉得很羞愧。
“老师,我真的看到了周冰他们合谋要对付沈殷,当时我在旁边休息,偶然听到的。不能因为沈殷没有父母,就这样欺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