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虎目含泪,自己多年的坚持果然没有白费!
“咔…嘣…”
像是什么金属缓缓裂开。
“什、什么声音…”张泽园勒着池月的两条胳膊,把她死死抱在怀里,不敢动了。
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又非常的不可置信,赶紧打消了奇奇怪怪的念头,但小动物般的直觉,让他根本不敢低头瞅一眼,只能僵持在原地。
要是有人路过,从远处看去,感觉就像一个成年男人,大半夜不睡觉,还抱着一个小娃娃在外面玩,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被迫埋胸,池月死鱼眼:“你说呢。”
一直没找到脱队机会,路上也没瞅到粘合剂,没想到终究还是坚持不住了。
“我…我不知道啊…”张泽园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这就是传说中的乐极生悲吗?!
也是这时,张泽园才发现自己考核了一天了,现在竟然已经那么晚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大佬的刀有多快,他是见识过的,而且工业园这片地广摄像头稀,很多还不是老旧就是报废,大半都是摆设,简直是最好的作案场所。
他边想边抖,什么时候把人放开的都不知道。
张泽园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腿软,他被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睛完全不敢乱看,嘘着声道:“你、你别过来啊…!”
“呵!”池月上前一步,冷漠脸,“那你刚刚还勒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