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可能没那么聪明,但还没缺心眼到那个程度。

比如条条框框都写着呆这,就不会脑子有坑的自己跑回宿舍。

“我来!”

张泽园撸起袖子,在家里他常常做饭,杀鱼还是会的。

经过众人堪称地毯式的搜寻,不管认不认识都雁过拔毛,还真攒了不少能充当调料的东西。

池月腮帮子鼓鼓,给了主动接手的张泽园一个赞许的眼神,就重新把鱼钩甩进了溪水里。

然后坐在溪边煮鱼汤的张泽园,就见证了反常识的一幕。

池月那钩就跟开了光似的,一下一条、一下一条,毫无难度。

张泽园悄摸摸看了眼溪边各忙各的同学,又瞅了眼不远处拿着树杈半天插不上一只的男生。

他边快速处理鱼鳞,边缩了缩脖子,低调做人。

啃完了土豆,池月拍拍手,兴趣上来也蹲到火堆边烤鱼。

张泽园坐在对面同时捣鼓好几份,眼见着池月手生到极致的动作,他没忍住出声指指点点,“记得翻面,不然一边焦了,一边还不熟。”

“等会儿可以挤点这个果汁,会更好吃。”

“别离火太近了。”

二十分钟之后,池月已经坐不住了,手中的杈子蠢蠢欲动往嘴边塞。

张泽园忙里偷闲瞥了一眼,看着黑黑焦焦的鱼皮,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池月咬了一口,眉眼微扬。

张泽园最后还是没忍住大着胆子,飞快的伸手过去揪了一块肉。

他刚送进嘴里,就忍不住皱巴起了脸,“呸、呸呸!怎么是苦的?卧槽,怎么那么苦!!”

池月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这可能是张泽园胆子最大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