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泰咬紧了牙关,必输的阴云笼罩在他的头顶,情绪影响着他的攻击和决策,理智在出走的边缘蠢蠢欲动。

但他全都咬牙扛了下来?。

张庭泰弯唇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对面?堪称弹无虚发,基本开出的每一枪都会伤到他们的某一个部位。

这真是让人惊叹又恐惧的速度和命中啊!

如果不是经受过池月日复一日的碾压般胜利,新生小队可能早受不住压力自暴自弃出去硬刚一波,或者直接弃枪逃亡了,根本不可能一直压抑着本能,老老实实的蹲着挡体后方,一板一眼?的开枪扰乱对方行动。

在这种?堪称极致的压力和死亡阴影下,这些人脑子?都快要?不会转动,是根本想不起自己是不会真的死去这件事的。

它?会压迫你?的神经,遏制你?的呼吸,迫使你?做出潜意识最想做的那件事。

比如,爆发或求生。

特别?是在队友被击中得越来?越多,甚至已经有人为此‘丧命’的情况下。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马上?就结束了…再等等、再等等…”

张庭泰无意识屏住呼吸,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就死死盯着距离最近的敌人的位置,他手中的□□枪口就没停过,子?弹不断的扫射出去。

但是,他打不中任何一个人。

这真是一件绝望的事情,特别?是原本同伴的位置,好像已经停止枪声很久了。

张庭泰堪称神经质的拼命叩动着板机,努力不去想别?的什?么事情。

他额角青筋暴起猛跳,眼?睛满是红血丝,又像是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感觉快要?看不清面?前颠倒扭曲的画面?,整个人面?容狰狞如恶鬼,“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