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真上战场遇到?敌军,张庭泰现在也敢骄傲挺胸,振臂高呼‘关门、放池月、打狗’,完全不带怂的。

人和人之间只差一点的时候,那还?有力气羡慕和嫉妒,差了一大截,就开始有气无力的反思了,差了好几条街,拍马都?追不上,那就会清醒的该干嘛干嘛。

而他?和池月之间的差距,何止天跟地,简直流畅着一条银河。

张庭泰完完全全的服气,甚至内里?都?在不自不觉间变成?了迷弟的模样。

那种眼神中的崇拜,人老成?精的将军们自然看?出来了。

他?们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再七七八八的问了些简单问题,确定一切跟视频对得上,大致了解废旧工厂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就把人放了回?去。

在几人离开前,老爷子还?笑眯眯的道:“回?去洗个澡早点睡,要是?心下不安宁的话,记得去找治疗师聊聊。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在部队里?看?不开找人倾诉很正常,未来见?得多了就习以为常了,现在你们可以先适应适应。”

老爷子状似俏皮的眨了眨眼,“这就是?军队的生活。”

直到?走出办公楼,晚风扑面而来,张庭泰抬头看?到?漆黑的夜色,缓慢的眨了眨眼,才像终于缓了过来似的,脑子重新上线。

他?沉沉的吸了口气,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脚下一软,捂着心口“哎哟”了一声。

站在旁边的张泽园正好扶着他?,“怎么了?”

张庭泰瞳孔震颤,恍恍惚惚的道:“我刚刚都?干了什么哟!”

“说都?说完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周奎琳抱胸翻了个白眼,“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