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然这么?说,她目光却看向了走出?来的燕鸠,和不远处的池月。

时间过得不算久, 他们却一直极限消耗脑子和体力, 得到的积分?哪怕可观,现在也正好坐着休息一下。

张庭泰讪讪的笑笑, 目光在明确知道?点什么?的燕鸠, 以及作出?决定的池月身?上打转。

跟他们这些明显歇菜的人相比, 明明都是一路半点不差走来的同伴,燕鸠和池月两人身?上,却让张庭泰感受到微妙的不同。

他毫不讲究的直接抱枪坐在地?上,目光闪烁的看着对面的两人。

一个清风隽月、风度翩翩,看起来像个闲庭信步的矜贵世家公子,另一个一派沉静, 只有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宛如池水深处的那?一抹幽寒。

她们身?上似乎自带了一层光晕, 和周围的一切略微格格不入,就像纬度不同的画卷。

这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张庭泰绷紧肌肉缩了缩腿,无意识眨了眨眼再次看去,又觉得刚刚的一切宛如错觉。

他搓了搓眼睛,心大的抛之脑后?,只以为自己心态崩了。

想到这里,张庭泰不由的多瞥了往池月身?边走的燕鸠,酸酸的羡慕对方的傻大胆。

池月在地?图上写写画画,众人扫了眼,一开?始没看出?什么?,直到有人无聊的对比着窗外飞过的机甲,无意看到了机身?上的图徽,恰好凝视到了地?图上的某处。

这一发现不得了,女生瞪圆了眼睛立马坐起来。

被动静惊到的张庭泰不满的瞥了她一眼,“你干嘛?!”

女生没回答他,只是惊叹不已的看着池月勾勒的白嫩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