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办法?”
“神树线香,”舍予凝视着破碎的禁制,“当年灵遥种下神树,其中藏有线香。虽说灵遥极为看重神树。破开后,要恢复就难了,但也好过魔王大杀四方。”
灵遥仙君确在神树里埋下了含有她灵气的线香,释放出后,可消尽天下至弱的魔气。但也会损伤仙君的灵体。
他们原不愿杀鸡取卵,如今迫不得已,只能妥协,来日再想他法。
冷至礼干脆让元甲也放弃了禁制,往岛外赶。
“我们现在去山门前。”
“这魔界派来的是何人,算有点本事,能瞒过我,”舍予跟在后面,想继续把情况理分明些,“他何以把境同禁制勾连在一起了?”
不等他们回答,舍予看着天边,自己猜出了几分。除了沈铃问,没有谁能和灵遥仙君对抗。也许是沈铃问亲自设的境,毁了禁制。
舍予忍不住出言讽刺:“果真是养不大的白眼狼。沈铃问他恐怕早就醒了,否则怎么能放下这样一幅画卷在山宗里。当年灵遥不如杀了他,好一劳永逸。”
冷至礼听完,寒意攀上发根,从头凉到脚。他这些年还怀揣希望,觉得魔王能和灵遥山宗和解,谁料,他不知何时就已经在布局,步步为营,竟要把灵遥山宗逼上死路!
“我要去找找问岳的人……”元甲突然说。
“没用的。”
舍予盯着山门前破开的金光,沉下眸光。
“沈铃问,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