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的印雪宴,只是想看看凡人生产罢了。她以打下手的名义,端来一盆热水,站在边上等候吩咐。
生产的妇人躺在床上,神色痛苦万分,脸上汗如雨下。几个老婆婆在边上焦急地助产。
真是血腥。
印雪宴想,她竟然就是这样被母亲生下的。这样痛苦得来的孩子,不是应该愈发珍惜才对吗?
也许因为她是个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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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说里我很喜欢同生共死的感情,甚至是为对方付出生命,殉情一类。但现实中应该先爱自己,自己是最重要的(碎碎念)
第42章 太乙谷·二
这是个草棚子搭建的临时产房,简陋的竹门外,候着产妇的夫君,普通草民打扮,赤膊,肌肉呈小麦色。
王鸢见和邓远昳留在外面,和这位夫君交谈了两句,把遇见接生婆一事说了。
“感谢各位道长相助,内人才能顺利生产,”这男子踱了两圈步,想起什么要紧事,问,“不知各位道长来此地,所为何事?”
王鸢见说:“此处有一灵兽,故而来寻。正欲投宿客栈,就遇着了那位婆婆。”
“这敢情好,不如各位道长就到寒舍先将就一晚?我这虽是小门小户的,也有空余屋子。”
他指向不远处的屋檐:“道长您瞧,那边就是鄙人居处,还算宽敞。你们留下来,也好叫我报答了方才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