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桃乍听见司羽的旧名,心下一动,问道:“你们是魔界派来的人?”
可那凤眼的男子,当时在境中一副修士打扮,绝不可能是魔界中人。
青衣女子道:“司习往日是你师姐?不过我告诉你,她只是虚情假意,潜伏在灵遥山宗的奸细。那副画,是她故意放在屋中。她的炼魔壶,也全是处心积虑。哈,现在,你还爱你的司羽师姐吗?”
方桃心中怒意横生,叱道:“你胡说!是魔王逼她成魔的!师姐待我真心,你是想挑拨离间。我不但要找回师姐,有朝一日还要报这一箭之仇。”
“不愧是灵遥山宗的弟子,连痴心妄想也如出一辙。前不久刚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找着司习,和她好一番纠缠。”一旁的男子嗤笑。
旋即,他转头对青衣女子吩咐:“多说无益,我们先把这修士带回去,待司习寻到时机,助我等一臂之力。”
方桃揣测,他们口中的小子,定是段昀了。段昀师兄去过魔界了?
两人的绳索刚捆了一圈,远处忽然飞来一道白箭,恰巧把绳索割开,荡开的灵力把两人逼退了。
王鸢见趁机捡起剑,一眨眼到了向观身边。他踉跄了两步,避开燕明衣来扶的手,在一旁静观其变。
抹额男子脸色一变,和青衣女子对视一眼,极快御剑而去,消失在苍茫的云海之中。
王鸢见将方才的遭遇同向观讲清,对方露出深思。
“世上有人炼化修士,吸取他人灵力,也有人锻造长生之身,夺舍延寿。大概方桃复生的事情被这等人知晓了,要寻其机密。”
“那两个人我曾见过,当时师姐屋子里的画,是他们放的。那个女子附身在昆离身上,和男修里应外合,破了灵遥山宗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