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瑜白了他一眼,“普信。”顺便把椅子转过去,面对面地看着他们,好不容易,坐得这么近,不搞点事情,怎么对得起她“磕学家”的称号,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牌,放在腿上,“玩游戏不?”
裴清有些好奇地接过这些牌,拿起来看了几张,“和你左边的人表白”,江畅刚凑到跟前来,裴清就把牌还给原瑜,用左手挡住嘴巴,用口型和她交流,“快藏起来。”
“可以玩,正好有些无聊。”他温柔磁性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裴清听了不免有些面红耳赤。
“那快开始吧。”为了不让人看出她的窘迫,她赶紧岔开话题。
杨修宇也被这动静吸引,“玩什么,我也要玩。”
“行,我讲下规则,我现在发牌,不同花色的人,就要接受惩罚。”
原瑜,赶紧发牌,第一轮,翻牌,一个一个揭晓,第一轮抽到不同花色的竟然是杨修宇这倒霉玩意,显然,她的算盘落了空。
把那花色牌摞成一捆,“抽一张呗。”
“有没有社死的时刻。“
杨修宇支支吾吾地,不肯回答,“能在抽一张不。”说着,就要从原瑜手里再抽一张,被她制止。
“他初中跑步不小心撞到前面的那个男的,还把人裤子拔下来了,被揍得像个猪头算吗?”见他迟迟不说,江畅一时口快就替他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