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提起力气抬手把小孩搂过来,易青橘拍着他的背哄着人。

“别哭了,我就是睡的时间长了一点而已。”

齐席年头靠在她颈肩,多吸了几口她身上的味道,声音哽咽道:“这次原谅你,下次不许再贪睡了。”

易青橘失笑着摸摸他的脑袋。

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靠着墙壁静静地听着里面时不时传出的声音。

壁灯的暖光投射下来,打在他柔和的眉眼上,让那双琥珀色的眸像是浸透在蜜糖里般柔软。

易青橘又休整了差不多四五天后,齐洧燃才允许其他人来探望。

除去莫名其妙出去避难的风逸盛,就连原本在国外进修的俞渡都回来看望她了。

把客人全都送走后,她表情有几分怪异。

为什么没人提到奶糖?

“我昏睡的这段时间,中间有发生什么事情吗?”她盖着羊绒毯坐在火炉旁扭头问走过来给自己送茶的张阿姨。

后者思索片刻,随后想起什么!

“哦对。”她把茶水放到易青橘手边的小几上,拍了拍手。

“前几天请人来给咱家发财磨牙了。”

发财,齐洧燃送给易青橘的那只黄金羊驼。

易青橘:“……”

“除了动物呢?”她十分委婉的没有用「牲畜」二字。

张阿姨摇摇头,表示没有。

易青橘低声咳嗽一声:“突然想吃甜的了,家里有糖吗,像是奶糖之类的。”

张阿姨想了想,随后转身:“我记得有些牛轧糖,我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