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与脸色不太好,额上挂着汗珠,用力握着手机的手背和胳膊上青筋暴出,薄唇抿着,深邃的黑眸沉怒。
一滴汗珠滑过眉心,经过高挺精致的鼻梁,从鼻尖上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 don't disobey !”
语调冰冷。
国内传来消息,余知鸢失踪了,他今天晚上必须赶回去。
医生还想劝说,沈漾拦住了他,鸢鸢小姐出事了,今天谢先生肯定是要赶回国内的。
打了麻药,最少也要半天才能恢复,谢先生等不及的。
见状,医生只好放弃劝说,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为谢怀与取出了子弹。
整个过程中,谢怀与没吭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精致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泛着没有血色的白。
滚落在鼻尖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的落下,在安静的房间里,除了手术工具的金属碰撞声,就是汗滴落在地板上的啪嗒声。
——
伤口缝合完成,沈漾已经备好了私人飞机。
去往停机坪的路上,谢怀与冷声吩咐,“联系温澜,告诉她鸢鸢失踪的事情,还有,让我们的人在京城继续查找鸢鸢的下落。”
沈漾:“好的。”
谢怀与忍着胸口处的钝痛走向私人飞机,空阔的停机坪上,他的背影依旧挺直落拓,冷风吹拂着黑色大衣的衣角。
衣角飘扬。
——
京城创元国际酒店。
谢怀与径直走进电梯,嘴唇泛白,额头上不停地往下滴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