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寂然投鼠忌器,不敢再开枪。
“妈丨的!”他恨恨道。
……
白星在七天前在田地劳作的时候,被进化田鼠咬了一口。这事他谁也没告诉,只是祈祷着自己不要被感染。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中了彩票,从四天前开始,他的皮肤瘙痒难刃,逐渐长出了脓包。
他是个独居者,所以暂时没人发现这件事情。但是顶着一张变形的脸,他已经不可能再去田地里工作了。
如果联盟知道他的状况,会将他送往黄昏区等死,他不想过那样无望的生活,于是恳求朋友收留他。
可是联盟干员竟然来得这么快!
而且,他们竟然毫不犹豫地开枪了!白星的腰部被刮伤,火辣辣地疼。
白星双目赤红,既然要他死,那他要拉一个陪葬的!
恶向胆边生,白星直接将岸边的年轻联盟干员拖进水中。
白星拽住江允辞的脚,越拖越深,直直潜到河底。
‘和我一起,死在这里吧。’白星恶意地想到。
白星没有注意到,江允辞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愕然,没有惊慌失措。那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白星,如同注视着一只蝼蚁。
——那是捕猎者的眼神。
——那是高级生物注视低级生物的蔑视。
段寂然等了五秒钟,水上没有任何动静,他再次大骂了一句,“妈丨的!”
转念一想,就不应该带这个新人来抓人,应该让他留在住户家里看着住户,让徐岩跟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