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平头男子之外,还有一个神秘女人背对着他。那女人的脸部特征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晰。

平头男子满脸困惑:“我不明白,段寂然只是安防司行动署一个干员小组的组长,我们抓他做什么?”

神秘女子回答: “段寂然是内务部长钱卿的儿子,他将成为我们和联盟谈判的重要筹码。”

平头男子站起来,“好,我势必完成任务。”

然后他郑重地说出了一句口号:“为义军献上一切。”

神秘女子转过身来,她的面部被黑色面罩和墨镜挡的死死的,她回应道:“为义军而死。”

接受这段记忆只花了不到一息一瞬,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到。

原来,这些人是义军派来的。他们大抵是由摩托车的牌照号来追踪段寂然的,没想到,骑在段寂然摩托上的,竟是一个刚来的临时干员。

因为江允辞刚来,还没有领到摩托,所以骑的是段寂然的摩托。

平头男子试图反抗,但是江允辞一手将他的反抗镇压了下去。

“这个基地里,对段寂然感兴趣的势力,恐怕只有义军了。所以,你们是义军派来的?”

平头男子只是骂了一句“滚”,但他微张的瞳孔已经暴露了事实。

“我不会杀你们,也不会揭发这次袭击。我会放开你,只要你不再攻击我。”

江允辞说着,松开了手里的尖刀。

平头男子警惕而困惑,满脸写着不信任。但是他的确没有轻举妄动——他已经明白,他绝非眼前之人的对手。

平头男子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只摸到了一手的鲜血,他皱起眉头,“草,你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