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止的辛苦劳作,和始终半饥半饱的肚子,让他铤而走险,加入了义军。义军从不曾向他许诺过什么,但是所有身在义军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推翻联盟,他们相信联盟是压在人们头上的大山,当联盟消失,自己会过得更好。
窦信相信自己选择的路是正义的,光明的,即使义军派他做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比如绑架政要的儿子,他也照做不误。
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窦信焦急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一个蒙着脸的女人走下了台阶。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不悦,“你没有绑到段寂然。”
窦信粗声粗气道,“段寂然的摩托车上载的不是他本人,是个硬茬。”
“所以,你和你的人原路撤退了?你确定没有暴露身份?”
一瞬间,窦信移开了目光,他正要开口,女人就从他的反应里看出了端倪。
女人的声音难以掩饰愤怒和震惊,“你暴露了,还敢到这里来?联盟的人很可能顺藤摸瓜找过来!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窦信十分恼怒,“那家伙说要合作!”
“谁?”
“骑段寂然摩托的联盟干员,江允辞!”
女人冷冷道:“所以呢?你就信了这鬼话?”
窦信不服气,“也许那个人的确想合作,也许他像我们一样,对联盟恨之入骨!”
女人道:“我看不出一个联盟干员有什么通敌的必要,除非他们想放长线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