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学家说道:“植物需要水、阳光和空气,这三样已经给足了呀。”
在会诊的专家的隔壁,疗养院阳光房里,小小的捕虫草扎根在肥沃的土地里,呼吸着新鲜的二氧化碳,享受着日光浴。
带着胶皮手套的医生拿出卷尺,仔细测量它的高度。
“总长度157厘米,和7个小时前它刚被送来的时候一样。”
“捕虫夹长17厘米,宽13厘米,没有任何变化。”
殷野开车来到疗养院,疗养院门口挤满了为江允辞祈福的群众,他们点燃蜡烛,放上无数鲜花。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拦住了殷野,“殷部长,能把这束花送给江总指挥吗?”
那是一束野花,红的紫的黄的花都有,姹紫嫣红。
小男孩:“这是我自己在野外摘的,希望它们能给江总指挥带来好运。”
殷野本不该拿取来历不明的东西,但是小男孩真挚的神情打动了他,他接过花,说:
“好。”
殷野大跨步地走向医院,人和花都通过了安检,还去验证了虹膜和指纹,被检查了工作证件,这才来到阳光房。
他把花放在外面,隔着玻璃看着小小的捕虫草。
“要怎样你才能醒来?”
捕虫草微微摇曳着叶片,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站在这里也毫无办法,殷野选择去看看专家们的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