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桐点点头,“看见了。”
蒋怡说,“来之前,我先调查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其实都是自己弄的。”
萧疏桐一愣,再次确认道,“你确定她这么伤害自己,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蒋怡说,“根据我的判断,昨天的事情,应该只是一个导火线。我刚才跟她闲聊,小姑娘虽然客气礼貌,但是嘴巴很紧,我估计十有八。九,是因为有一个不太愉快的童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也是个母亲,萧疏桐最听不得的就是孩子受了罪受了委屈,听蒋怡这么说,心里一刺,疼的狠。
她叹口气,说道,“那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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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琛推开包间门的时候,一股巨大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包间内七七八八坐着几位公子哥,有几个在喝酒,有几个则在打牌。
宋景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这些人中间,却看起来孤零零一个人的秦砚。
他双腿交叠在一起,手里拿着一杯烈酒,靠在卡座里。
看起来神情落寞,又带着几分阴鸷。
有两个公子哥眼尖,见到宋景琛笑着喊道,“宋哥,你怎么才来,砚哥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秦砚像是没听到这些话一样,垂眸自顾自的转着手中的杯子。
即使这样,也没人敢去打扰他。
宋景琛笑了笑,从一旁的人手里接过一瓶啤酒,走过去在秦砚的身旁坐下,伸手用酒瓶跟秦砚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说道,“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