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心是不可能的,我吸了一口气,皱起眉:“林州行,你到底在那边干什么?”
风声袭来,把他的话语再次淹得破碎,林州行匆忙地说了一句“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即使我隐约能猜出一定有一些保护的含义存在,但被人隐瞒和扔在原地的感觉仍然非常不好,心绪杂乱,我独自去天台坐了一会儿。
手机一响,陆鸣西发来三个问号,然后是三个感叹号,然后是噼里啪啦的一串。
“你知道了吗?”
“太突然了吧?”
“后天?!!”
看她这个反应,也像是毫不知情,连陆家这样的消息渠道都没能提前窥到,林平舟和汪兰的确在防所有人,我点开汪兰下午发来的电子请柬,地点显示的是某个离岸的岛屿酒店,心情复杂地回了一个“好”字。
为了严格控制宾客人数,隔绝媒体和一切外界消息,林平舟甚至直接买下了那家岛屿酒店,以确保筹备可以秘密进行,交易是私人行为,原卖家又是外国人,我怎么也查不到记录,无法推测计划启动的时间。
所有宾客都会通过游艇协会的会员码头,由林家统一安排前往酒店,直到这时林州行还是没有消息,电话也打不通,陆鸣西看我孤身一人,当然很是奇怪,反复看了两遍我身后:“林州行呢?”
我现在没有什么应酬的心情,就说不知道。
“吵架了?”陆鸣西提起兴趣来了,“你们也会吵架?哎,林州行和人吵架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