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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信里却只提到他一个人,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他可是知道,当初没攀上沈家,他哥没借到力,一直无法从工厂联办转到政编。后来估摸着是急了,竟然和大嫂离了婚,孩子也归了女方,没多久转头就和革命委家的侄女再婚了。

最后勉强也算如愿以偿吧,是进了政编,但不是曾经心心恋恋的政会,而是革委会。想想现在这什么情况,往后可不仅仅是坐冷板凳的份。

这个时候唤他回去准没好事,他又不傻。

如今沈家阿爷阿奶好不容易被他们磨的松口,教自个媳妇做卤味。今天便是他们去市里第一次摆摊,带的量不多,只算试试水。不过生意却好的不行,他们出发的晚,一会儿功夫就卖完了。

扣除生肉和卤料的钱,一斤卤味就净赚快两块了。韩家琦脑子里小算盘扒拉的厉害,他们标价不算低,但架不住味道好,如今市面上敢壮着胆子出来做买卖的人少,一时半会没人和他们抢生意。

好好干,按着他们这赚法,到时候在市里寻个门面。也免得媳妇,还有自个每天往市里来回两条腿这么捣鼓,累的慌。

到时候他们干脆也跟上班似的,干五天休两天,出门溜达溜达。

光想想日子就有奔头。

到底人上了年纪,沈阿爷沈阿奶歇了歇脚。等到缓过来了,这才站起来往厨房去,他们不是那等教了人个方子和些许小窍门就把人往死里使唤的人。

何况自打他们答应教人这门手艺,两夫妻上门从没空过手,家里这段时间天天飘着肉香。

晚上一人一碗卤肉饭,肥瘦相间的卤肉剁碎,配上自家腌制的酸萝卜剁辣椒,还有烫的恰到好处的小白菜,两个病人及其家属也有份,想推拒,但是对上沈阿奶温和善意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