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女是她这里的熟客, 经常来这钓男人,十个里至少半数会跟她走, 你情我愿的游戏一晚,第二日各奔东西,甚至连彼此姓名都没留下,她就是这么一个游戏人间的女人。
今天她看上段京洵,不知道是她眼光太好,还是眼拙。
这位怎么可能会跟她走呢?
女人来了兴趣,笑着问:“这话怎么说?喝酒还需要理由?”
“是呢,你看他生的清清冷冷的,实际上是个千年难得一遇的大情种,心里头有个爱而不得的人,他在我这借酒消愁呢。”
听完杜微然说的话,女人看着段京洵的目光变了变,似乎不大能理解,这样的年头,竟然还有这么痴情的人?而且这痴情人,还是个无论从气质或是从样貌上讲,都无懈可击的男人。
只是可惜了。
她不喜欢情种,但凡与感情相关的,于她而言,都是麻烦。
女人笑一笑起身,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杜微然抱着双肩笑看着从始至终都盯着自己酒杯没抬起头的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魂魄离体了呢。
“给你解决了一个麻烦,怎么谢我?”
段京洵哼了声,“你怎么知道那是麻烦,而不是我的好事?”
杜微然挑了下眉,笑着说:“哟,你要真有那样的出息,我现在厚着脸皮帮你把人叫回来。”
“不稀罕。”
杜微然笑了声,“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吴泽在那边看到,要去你梦里笑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