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四万,数字随你报。”

“那就四万八,我就不给抚养费了。”

“四万八也不行。”

“算了,不要了,走吧,顾总,请您去吃饭。”施槿将手术刀和手机收好,一脸笑意的看向顾熠:“不过我抚养费没要到,没有钱哦,今天能否您做东,我好好陪您喝两杯,怎么样?”

“行啊,美人作陪,自然乐意至极,请。”顾熠很是绅士的为施槿引路,还没等他俩走出去一步,身后就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他有老婆。”

施槿回眸一笑:“哦,有就有呗,他老婆不是不在这嘛,既然有人说我是个骚比,那我今天就骚到底,只是有点可惜哦,我这个骚比,人人可上,就是你楚煊不行。”

“你他妈”楚煊气的全身都快要炸裂开了,终于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热闹的方烻,走了出来,制止了,将顾熠拉着远离了施槿:“行了,别拱火了,火上浇油的事,最好不要干,这人家都是劝和不劝分,你这再闹下去,待会要出事的,小心自己后院着火。”

“哦,你不觉得他真的很有意思?”

“是挺有意思的。”方烻应了一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很主动的为施槿拉开了自己身边的一把凳子:“施老师,你这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与那天在殡仪馆简直判若两人,我还以为你性格应该是那种比较温和一点的。”

施槿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即在方烻身边坐下:“以前是挺软弱的,后来被人骂多了就改了,对了,那天站你旁边的那个人是你的爱人吗?”

“是。”

“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