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被有些粗暴地打开的,陈文彼时正坐在床边,隔着对裴囿安来说很不适当的距离。
但陈文态度很坦然,看到他进来便站起了身,“裴总。”
“出去。”裴囿安说。
“是。”
关上门的前一秒,陈文看到裴囿安伸手去摸了病床上的人的脸颊。
余然迷迷糊糊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了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黑色身影,脑袋很疼,喉咙也很干,但他还是叫出来了:“裴……囿安……”
黑色身影站了起来,朝他走了过来。
余然笑了一下,“真的是你啊……”
“嗯。”裴囿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眼前总算清明一点了,余然用没吊水的那只手去抓裴囿安的袖子,轻声问他:“刚回来吗?”
裴囿安还是“嗯。”
“没给你做好饭,对不起啊……”
裴囿安也许是真的习惯他说话的方式了,这次没再说什么,只说:“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脸上的失落实在很明显,但余然也不可能让他留下来跟他睡医院的床,“好,你也回去好好休息。”
“嗯。”
关好灯,带上门,裴囿安走远了一些才跟冯明光说:“查清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