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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问白乐了:“店家跟我说我,这些好养活,果然没骗我啊。既然如此,今日我再买些回来。”

藏在后墙外,手里拿着个铁皮水桶的年似水:……

江问白果然又去街市买了一批回来栽进土里。

唐酒看着他兴高采烈的忙活,也觉得高兴。

只是苦了那帮夜夜过来浇水施肥的人,这……叫什么事啊。

……

一晃五日过去了。

唐酒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脸色明显比从前红润许多。

江问白感觉到了些许养孩子的快乐,见他这活蹦乱跳的模样,十分有成就感,甚至有冲动找一个私塾,将唐酒送去读书,让这孩子茁壮成长。

尤其是治一治唐酒这臭嘴的毛病。

江问白发现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能噎死个人,也不知道是从前遭遇了什么,反正就是一定要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来。

他同唐酒也相处了这些时日,从来不问唐酒的来处,一是不知如何去问,二是也怕这孩子眼下性子如此,许是从前遭遇并不美好。所以唐酒不提,他也便不问了。

反正孩子么,再过几年时间久了,自然而然的就会忘记从前种种,也就会好起来了。

这几日,江问白忙着过他“平头百姓”的小日子,浑然没去管翁氏种种,但时不时的还是能在各处听到旁人议论翁氏的八卦。

当日死人之后,赵厚霖当然不会舍得让自家弟子身先士卒,便连夜去了县衙。但县太爷上次“休沐返乡”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县太爷一去不复返,留在城里的主簿哪里敢管这些事,又听赵厚霖解释了其中厉害后,就更不敢管了。这让县衙当差的去看守,不是平白送死么,于是百般推脱说自己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