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本以为是家里又出了什么事情,等她去了才发现陆远山是单独在后院见她。
自打陆远山
回了陆家,还是第一次单独跟她谈话。
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戒备之心。
毕竟……那可是一个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手的父亲!
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外人?
陆远山独自一个人坐在凉亭里,石桌上摆放着茶盘,碳炉上烧着热水,他正泡着茶。
“爸,您叫我?”苏苒走进去,率先问道。
陆远山抬眸看了她一眼,指着跟前的凳子,“坐吧。”
苏苒不明所以,依言坐下。
沉默中,陆远山从碳火上取了炉子,沸水冲进茶杯内,汤色迅速被染红。
出汤也很快,是如红酒一般纯正迷人的颜色。
普洱熟茶。
品起来另有一番滋味。
“可喝的惯?”陆远山问了一句。
“班章纯料,香气浓烈,回甘迅速。”苏苒答。
她爷爷也是个茶痴,别人存古董存字画,他就喜欢存茶。
苏苒自小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
陆远山听她说的如此精准,不免对这儿媳妇有了几分刮目相看。
“哦?没想到你对茶也挺有研究?”
“都是瞎喝。”苏苒笑了笑,一问一答,也不主动提起话题。
倒是陆远山琢磨了一会儿,又问,“听珩儿的妈说你是学中医的?这段时间在帮珩儿治病?”
昨晚露营的事
情之后,陆远山就找了康雯旁敲侧击的打听儿子的病情。
康雯说的不多,但也提了几句关于苏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