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沉默片刻,他只暗暗的叹了一句,“是我对不起

她。”

简洁的几个字,满是遗憾与歉意。

他跟韩宥礼的那一段,尽管是装出来的,想让她离开御城的手段而已。

可,终究也是让她伤心了啊。

这点是永远无法抹去的。

而封瑾在听了这话时候,又打量着陆少珩的神情,知道这两人之间肯定没那么简单,当即便沉了脸色。

“苒儿是我最疼爱的徒弟,任何人胆敢欺负她,我都不会放过!”封瑾看向陆少珩的目光里充斥着杀气,久久挥之不去。

陆少珩皱着眉,“抱歉。”

“你该说抱歉的人,不是我。还有,你这病,我不会给你治。”封瑾将他这话给怼了回去。

陆少珩眸光微沉,并没有太多的失落,好像是一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一般。

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那些医生们说没办法治和封瑾这句不会给你治,其实没多大的区别,因为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我明白。”陆少珩颔首,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平静的封瑾的眸底都忍不住升腾起几分诧异。

这个年轻人……

应当是病了许多年了,怕是各路医生都看了个遍,都没人能治。

自己方才

特意提醒他,自己有办法为他治疗,他却表现的如此平静?

仿佛是一心求死的样子。

疑惑中,陆少珩已然起身,用这辈子都少有的尊敬的语气说道,“苒苒似乎很依赖您。御城眼下并不安全,还劳烦神医护她周全。”

封瑾的眉皱的更紧了,怎么有种在交代遗言的感觉?

“她是我徒儿,我自然会护她,不用你来教。”生硬的回了一句,封瑾面色依旧阴沉。

没一会儿苏苒就过来叫他们两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