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呢?

有时候,必须要这玩意儿,才能缓解心中的苦闷啊!

陆少珩微微勾唇,也没有再说。

他时日无多了,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这么破碎了,还不如潇洒的活两天,

走也能走的舒坦些。

回头跟裴易碰了一下杯,“好兄弟,往后昊辰就交给你了。”

这话一出,裴易嘴里这口酒是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了。

怎么有种托孤的感觉?

沉默片刻,他才问,“你想怎么安排自己的后事?”

既然知道了陆少珩注定活不长,裴易也不想再说那些没用的吉祥话了。

如今最重要的,是了却陆少珩所有的心愿。

“后事……”陆少珩呢喃着这两个字,许久了,才轻笑起来,“我八岁那年就想过这个问题了。”

裴易,“……”心突然被揪了起来,他这命苦的兄弟啊……

陆少珩笑声更浓,“当时想过火葬,把骨灰撒在大海里。”

“小小年纪就懂浪漫了。”裴易跟着苦笑。

他八岁的时候估计还在跟隔壁的小朋友抢玩具吧?

可陆少珩却已经经历过这么多了……

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

裴易说完之后陆少珩却没有接话,于是只能追问,“那现在呢?你想怎么样?”

“现在……”语速缓缓的低了许多,陆少珩才道,“不必为我办葬礼,也不用立墓碑。对外就称,我全世界寻神医去了。”

这话一出,绕是裴易,也不忍不住

诧异的回眸看他,“为什么?”

不想风光大葬也就算了,连墓碑都不要?

还不让外人知道?

陆少珩缄默着,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