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茉好整以暇地站在台阶上,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有什么好怕的?

徐克利一哽,口不择言地道:“我是真搞不明白,当初撮合我们的是你,现在阻拦我们的也是你。怎么,难道是你现在后悔了,对我有留念?”

“徐总的自我感觉良好还真是一如既往啊,”沈初茉像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这自信的模样,一看就迷倒了不少无知的少女。难怪我们家阿茹,会时常郁郁寡欢呢。”

说到这个,徐克利就哑口无言了 。

在烂桃花的事情上,他永远理亏,但话又说回来,这又不是他想的。

“是那些女人主动招惹的我!”

“是啊,你多清白无辜啊,全是那些女人不自重,知道你有女朋友还个个想往你身上扑。但是我一直有个疑问哦……”沈初茉故作不解地捏着下巴,“你徐克利的正牌女友,被你正大光明罩在羽翼下的女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敢欺负呢?”

谁人不知道徐总的能耐和睚眦必报,他横走商界这么多年,为什么会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意料之外的一句话,让徐克利愣在当场。

不是他刻意放任的原因,也不是他威慑力不比从前,那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让不少人在明知道温茹是他女朋友的情况下,还对她轻视欺辱呢?

“好好想想,是不是所有人都把温茹当成依附于你的存在,是不是连你自己都是这么想的。如果你还把这次的争吵当作是她的闹脾气,那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徐克利最终有些恍惚地驱车离开了沈初茉家,直到第二天起床后,温茹才知道他曾来过。

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知道他走了,更多的是轻松。

如果他在,她可能又会心软,最后又将事情揭过不了了之。

不见是最好的,她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他们的以后。

既然硬气地放了狠话说要靠自己,那徐克利给她安排的那些资源,温茹自然是全都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