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怎么了?嬷嬷可是做了错事?”这忽然的责难,连贤妃都没摸着头脑。

在众人眼中,轩辕清是毫无征兆地发了怒。众人都没搞明白,嬷嬷刚刚哪句话说错了。

轩辕清侧目看她,目光犀利如刀,“欺君之罪,难道不该拉下去吗?”

贤妃僵了僵,“……欺君之罪?”

“陛下明鉴啊,奴婢绝不敢做出欺君之事!”嬷嬷哭道。

“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刚刚做的事?”轩辕清阴森森地道。

明明是他刚刚才从她们的心声中探听到的事,现在却变成了他好像一早就知道。

贤妃后脊窜上来一股凉意,有关陛下那无孔不入的眼线之事,她一直有所耳闻,但此刻却不太敢相信。

她牵了牵嘴角,“陛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嬷嬷她一个下人,怎么敢呢?”

“奉她主子的命令,她有什么不敢呢?”轩辕清阴恻恻地看着她。

贤妃一瞬间仿佛被扼住喉咙,呼吸都开始不畅。

往日贤妃不管做什么,轩辕清看在她母家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多加干涉。

但这一次,他无法容忍。

琼华殿的殿前,板子重重落下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声惊飞了无数鸟雀,偌大的宫殿,宫人们全都瑟缩在一起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