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鹭将其从窗户破口处抛了出去,她有些不明白,既然要用,最初为何又要让她拿在手中。
疯批做事向来不合常理,更不循规蹈矩,林鹭自然不会问为何。
祝如疏粲然一笑。
林鹭瞳孔放大,看着他身后的森然白骨,颤声大吼。
“祝如疏!小心身后!”
祝如疏一顿,他神色微敛,却也只是迎着瑟瑟的风笑。
少年向来脑回路清奇,也擅长问牛答马,他偏生开口沉吟。
“你着急了便会唤我名字。”
那匕首被他插入自己的胸口,旋转了一周,又拔出来,血液喷涌而出。
而周围的鬼怪都是吸食人血脉精的,即便是这样森然的白骨,也掩盖不住无穷无尽的贪欲。
为人为鬼皆是如此。
他们争先恐后的涌向祝如疏,啃食他的骨肉、吮吸鲜血。
林鹭无法破门而出,屋外的场景却急的红了一双眼眸。
这时她才明白,那张门上的符咒是为了防止她破门而出所画下的。
少年咽下一口鲜血,才悠悠开口道。
“周志才爱的只是他自己。”
人即便在水镜中也会觉得疼痛,但是受的伤却不会带出水镜。
就像林鹭说的,祝如疏从来不会作出为任何人牺牲的事,他能够这样做单纯是为了有趣和好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