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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下那动作,后来执拗的给自己打上死结,像看不见的烙印,像镣铐枷锁将他束住,让他束手无策。

林鹭这边刚做出大动作,她心中想着会被祝如疏发现自己会武功,原本还一阵心虚。

见着少年提剑,似笑非笑,步伐轻缓,向她走过来。

林鹭的本能反应是跑。

然而没迈出去几步,祝如疏已然瞬移在她眼前,灭灾直指她的脖颈,林鹭再不敢动。

想脱口而出的话,也被剑逼在喉咙,不上不下。

又见着他高举灭灾。

少女闭上双眼,却无事发生。

温热染上她的掌心和衣摆,却并不是她的血。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少年掌心喷涌而出,他刺穿了自己的掌心。

而他却还在笑。

她却急了。

她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扯了身上的衣料便要给他包扎。

别的不说,她还指着祝如疏从这里出去呢,若是他失血过多死了,那她怎么办?

那她不就铁定了会死在这里面。

魇鹩还围在周围,她面无表情将祝如疏不老实的手抓了过来,将布料理整齐了再往他手腕上裹。

魇鹩似乎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一个极速冲刺扎了过来,等林鹭抬眸看到时,已然冲到她面前了。

她手一抖,手中的布料掉在了地上。

完了,真要归西了。

她闭眼在临死前心中带着祖宗谱骂了祝如疏家中好几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