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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埋进身体何处,却看不见。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氏的嫡女慕容姜雨。

她走到里面的房间里,直直跪在手握宣纸的男人脚边。

针尖端淬着慕容氏特制的毒物,这些年慕容姜雨被刺进去数根,除了最初毒素蔓延之时会浑身麻木逐渐疼痛外,这毒对她并无太大影响。

“父亲。”

她恭敬唤着眼前并未施舍她一份神色的中年男人。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压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用内力阻止着毒素渗向更深处。

慕容谦恭却并没有唤她起来的意思。

慕容姜雨就跪着,昏色的灯盏照不清她淬冷的神色,缩在袖口中的五指微区,握成拳,掐得指骨清白。

再抬眸时,却是莞尔一笑,丝毫不见方才冰冷的神色。

“父亲,慕容晓的药女儿已取回。”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敢自作主张唤慕容晓为“弟弟”。

慕容谦恭闻言这才回神,他听到“慕容晓”这个名字时,眉心微蹙,神色厌恶,拂袖张口便骂道竖子。

“你何故管他,这个竖子不如让他自生自灭,免得丢了慕容家的脸。”

慕容姜雨硬生生受了这火气,不言不语跪在原地。

在慕容谦恭心中,他这个女儿是各方面都出彩的。

只是他的儿子慕容晓让他丢了面子。

参加“缚蝶”的人如此之多,却偏偏只有慕容晓染上了那又脏又怪的病,后来精神失常还时时发疯。